人听的。
不过……
过了一会儿，大家从兴奋头中渐渐清醒了些，有观众开始提出一些小小的疑惑。
“刚刚小天使回来之后的最后十分钟，感觉好像不太专注啊，你们注意到没？”
“好像是有点，不过也正常吧，直播了一晚上了，也累了啊。小天使毕竟还是人啊！”
“也对，都直播了几个小时了，要是一点都不累，那才奇怪了。不过我感觉小公主好像在偷偷瞟某个方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诶，我也感觉到了，好像是这样的，是在看经济人吗？或者是在看叶紫灵？”
“有可能……说不定是叶紫灵在旁边监督她直播吧。忍不住偷看两眼也正常。”
……众人很快也找到了一个看上去合理的解释，纷纷都安心了。
可他们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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