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听到这话,也似乎正经了起来,微微眯了眯眼,看着杨天,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回来?你……就没走啊!”
“没走?”杨天顿时一惊,“开什么玩笑?我都已经在白光世界里呆了有小几个月了吧?怎么可能没走?”
“呃?”老头子挑了挑眉,沉默了几秒,才戏谑地说道,“看来你这两天,是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啊。”
“梦?”杨天道,“怎么可能?那些东西……都那般真切,不可能是梦的!”
“梦这个东西,你在做的时候,肯定不会觉得虚假啊。不然你早就醒过来了,”老头子轻笑道。
“可,我在梦里真切地感受过痛苦,喜悦,悲伤,还有各种情绪啊,”杨天仔细想了想,道。“呵,靠疼痛感来证明是不是做梦,也太幼稚了点,都是一些谣传罢了,”老头子撇了撇嘴,道,“别忘了,你之前度过梦劫的时候,可是承受了不少的痛楚的。那难道就不
是在做梦了吗?”
杨天听到这话,竟是一时无言以对。
仔细一回想,还真是。
当时在湖边别墅里渡梦劫的时候,那可不是一点点疼啊,那是疼得撕心裂肺,仿佛疼了一个世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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