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杨天道，“不过，这家伙能保持那么高的神秘度，让资料搜集都有那么大的困难，肯定是有其手段的。先跟着就完事了。”
于是两人就继续跟随着，一直保持着二三十米的距离。
当然，干跟着是很容易被发现的。还好有杨天，拉着于朵朵不停地寻找着合适的掩体，遮挡着对方和自己之间的视线。所以，哪怕那位白先生时不时地会左右看甚至回头看一眼，也根本没法发现杨天二人
的身影。而在杨天的带领下，于朵朵反而都什么也不用做、也不用思考了，只用接受杨天的安排和拉扯就行了。于是她也有闲暇好好问一问刚刚留下的一些问题：“杨老师，你刚刚
为什么要用我的卡啊？你应该是带了银行卡的吧？”
“我的确是带了，但我不能给他，”杨天道。
“为什么啊？”于朵朵疑惑，“难道……你是故意想给我送钱吗？”
“想多了，”杨天道，“因为我的卡，绑定的就是我的个人信息啊。到时候对方查到我的名字，发现我不是杨建军，岂不是更容易生疑？”
“呃……那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伪造一个名字呢？还……还是这么恶搞的名字……”于朵朵问道。“因为我的名字，在天海市，和天灵草之间还是有些联系的，也容易让人想到啊，”杨天苦笑道，“万一让那人听到我的名字，联想到了我就是仁乐医院那个医生，那我所做
的一切岂不是都显得非常奇怪了？”“哦，这样啊……有道理诶！”于朵朵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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