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有点奇怪。
倘若少掉最后一个字,变成“我要留下来”,就不奇怪了。
或者把“要”字换一个字,换成“能”,变成“我能留下来吗”,也不会显得奇怪。
前者显得坚定。
后者显得柔软。
可是,她说出来的,两种都不是。
而且她也没有说错字的样子。
她就这样看着杨天,认真地说出了这句话。
坚定与柔软的交错之间,透出一股深深的犹豫,与迷茫。
“留下来?”杨天微微一怔,有些不明白意思,“你要留在哪?四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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