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个想法,就像是一支支飞镖。
看上去无比尖锐,锐利得很,仿佛很有杀伤力。
可是,每次“这支飞镖”扎出去,都不能让脑海中那个讨厌的身影、那张讨厌的脸彻底散去,只会把她自己扎得生疼。
这让她如何是好?
“呼……”
洛月看着这飞镖盘上脸,越看越讨厌,一伸手,把帘子又拉上,躺回床上去了……
……
与此同时。
薛小惜也回到了别墅里。
大概是太晚了吧,客厅里已经没人了,大家大概都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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