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了啊老师,不带这样的啊!”
杨天:“……”他干咳了几声,一本正经地道:“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正所谓医者父母心,我给你施针,我就相当于是你的父母。更何况,我还是你老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也就是说……我从两个方面讲,都是你爸爸,
怎么会偷吃你豆腐呢?想太多了啊!”
于朵朵听到这话,嘟了嘟小嘴,略带促狭地看着杨天,道:“切——少来。我才没有二十岁的爸爸呢。我亲爸说了,男人都是好色的。老师怎么说也是男人吧?”
杨天翻了翻白眼,道:“当然啊,但我不好你这口。”
“骗人,”于朵朵哼哼道,然后小声嘀咕道,“明明还承认过对人家感兴趣的。”
这一句小声嘀咕,也只有杨天听得到。
杨天听完,微微尴尬,索性板起脸,道:“咳咳……说这些干嘛。实在不愿意,就下去嘛,换一个男生上来也可以。”
“不要!”于朵朵立马道,“躺……躺就躺嘛,我才不怕呢!”
于朵朵说着,就要躺上讲桌。
可不得不说,由于这讲桌有些高,边缘又有点滑,让自己躺上去,实在是有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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