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月颖睁大眼睛，道，“不赚钱？哪有你这样开公司的啊？不赚钱的公司，怎么可能长久呢？”
“我也没说一直不赚钱啊，”杨天微笑道，“你不也说了吗，只要器械生产出来，人力成本就能大大降低。到时候就可以开始赚钱了啊。”
李月颖抿了抿嘴吧，还是有点懵。
学了那么多年的商务贸易，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开公司不为了赚钱、明知道要亏钱还要坚持的。
这实在是有点超脱常规了。
她懵了好一会儿，才道：“可这样的话……你就得一直往里面投钱啊。”
杨天耸了耸肩，开玩笑道：“投就投呗，大不了我就去抢银行嘛，把抢来的钱继续投到公司里面去。”
李月颖翻了翻白眼，道：“你这分明就是在给买产品的人送钱啊。”
杨天笑了笑，道：“那就送咯。在这个中医颓败的年代，如果还能有相信中医的群众，那我给他们送点福利，也没什么嘛。”
“你可真是个傻子，”李月颖嘟了嘟嘴道，“哪有人会把中医什么的看得这么重要的啊……小心以后亏得当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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