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木材厂厂房内。
光头等人纷纷将查在身上的银针拔了出来。
“这什么鬼东西啊?那小子怎么还随身带这种针在身上?”白t恤男子问道。
“诶……我好像认得这针,这好像是那些唬人的老中医用来给别人针灸的针。”穿着牛仔外套的男子道。
“管他是什么针啊。没事就好,”光头撇了撇嘴,道,“刚刚听那小子那么狂拽霸气,说的好像能搞死我们一样,结果不就是用针扎了我们两下吗?刚开始还又酸又疼的,我还以为挺厉害呢,结果这才一小会就没感觉了,拔出来都没怎么流血,这算什么啊?”
“是啊是啊,口上说的凶,实际上也就这点手段了,”秃头胖子冷笑道,“用针扎人?这还是我们小学时候打架用的把戏。”
光头叹了口气,道:“今天这差事,咱们是栽在这儿了,钱估计也拿不到了,真是倒霉。算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吧。”
“说的也是,”白t恤男子点了点头,试图站起身来,可他发现……自己的腿还是没有任何感觉。他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因为坐久了,所以他对着光头道:“张哥,你先站起来,然后扶我一下吧。我腿好像坐麻了。”
光头点了点头,试图站起来。可他也失败了。
很快……其他人也都发现,自己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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