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色头发男子这话倒是真没有开玩笑。
他们几个都不是新手了。在这条漆黑的道路上走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挨刀?
身上剜块肉下来,对于他们来说都不算什么。
一般人能想到的虐待方法,对他们来说不过就是小儿科而已。
“嗯,我的确要严刑逼供,”杨天淡然笑道,“至于招式有没有用,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着,他拿出一根银针,朝着沙色头发男子身上扎去。
沙色头发男子一看到这细细的毫针,顿时有些想笑,很是不以为意。
打过针的人都知道,针越粗,当然越疼。
眼前这针看着比绣花针都细,就算扎到身上,也不会有多疼吧?
用这种针来吓人、逼供?简直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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