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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去国外了。
别找我,父亲也不会让你找到我的。
你说过,我的病还没完全好。现在看来,这或许不是坏事。
等几个月后,我病得快要死去的时候,说不定他们还会让我见你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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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迹清秀,但一撇一捺间,似乎透着淡淡的颤抖。
纸片的边角,还隐隐有未完全干涸的痕迹,那是少女的泪痕……
杨天的表情顿时一僵。
这时,由于低着头,他刚巧看到了床单上、刚刚被纸片掩盖在下面的地方。
那是最大、颜色最深的一片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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