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旋即把两百多万筹码往桌子上一放,那个人便不再说什么了。
的确,赌场是最按财富说话的地方了,在这里不管你在外面是做什么的,只要舍得拿出钱来赌,那就是爷,拿着几万块赌注围着赌桌观望不敢下注的,当然没什么资格说话。
见状,荷官似乎也被霍清的土豪劲儿都笑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霍清转过头望去,眼都直了,这桌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荷官,穿着黑色的西装,显出极美的轮廓,尤其是白衬衣被胸口顶得根本系不上前三颗扣子,中间露出的饱满的弧形缝,简直令人迷醉。
荷官对着林子辰微微一笑“先生,要下注吗”
荷官在赌场工作,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看人,有的人虚张声势就没必要理会,但如果遇到真的贵人,荷官的态度就会大转变,当然,也是有着一些特有的目的。
做荷官收入不低,但并不算富贵,而且其中多为年轻女孩子,遇到富贵的人当然会尽量示好,如果两人愿意留下联系方式,那样获得的财富显然要比赌场的工资高多了。
林子辰耸肩一笑“我最低押多少”
闻言,荷官脸色一变,本以为遇到了青年才俊,谁知道是个虚张声势的,上来就问最低
“先生,最低一千元筹码。”荷官平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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