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露出一丝邪意的笑,好,那边慢慢玩死你
针术论道并不是相互攻击,所以两人的一攻一防也算是结束了,张执事见势道“林爷刚拿到了丹术论道的第一,现在参与针术论道,我再讲一下规则,每人会分配一只捆绑的猴子,猴子已经被神堂断了经脉,奄奄一息,最短时间将猴子用针术医好便是胜利,以速度、效果为评判标准,林爷,您可明白了”
林子辰淡淡笑道“现在最快的是谁”
张执事道“所有人还未施针完毕,现在还有三人未开始,两位来自于玉鹤门,还有一位便是您面前的镜月堂黄长老,加上您一共四位。”
闻言,林子辰看了看黄文涛和玉鹤门的两个弟子,心道,恐怕这三人的针术才是最强的,旋即他嘴角微扬“我还要探药论道,现在便开始吧”
黄文涛冷眼观瞧,道“大言不惭”
针术论道者们都在小心翼翼地施针,毕竟每一针对他们来说都是宝贵的,下错了一针,猴子万一起了不良反应,便是满盘皆输。
所以,不少施针的医者已经是满头大汗,甚至有人露出了虚脱的样子,加上论道的紧张,更是颤抖了施针的手。
首先,两个玉鹤门弟子开始施针,虽然起步晚了一些,但明显施针更为坚决有力,每一针似乎都带着绝对的自信,这便是强者的特征。
而林子辰、黄文涛,依旧不动。
二人对视间,目光的冰冷几乎冻结了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本着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必先动,在他们的目光里,好像早已经排斥了其他的论道者,真正的比拼,就是来自于他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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