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就要离身,一把揽入怀,一手捧起那巴掌大的脸,未做迟疑俯身吻了下去,周围热气升腾。
一切解释都是徒劳,一切誓言都显苍白,用特殊的指法,按压,走过全身,缓一夜疲劳。
如此,她又睡在了浴桶里…
翌日
一觉醒来发现天都黑了,拖着身子徐徐下了床,寻遍了整间屋子却不见人影,以往都是守着不离身,今日这是怎么了?
来到了那幅画旁,看见上面提了一行小字:
一幅一笔吾妻画吾吾画吾妻,交叠相加。
真是没羞没臊的话,还好上身关键的地方正好被他的胳膊挡住了,仿若壁咚床,四目传情,让人想入非非之景。
见其墨已干连忙着手收入了画筒之中,换好衣衫出去寻人,可是一入街景尽是百姓,哪里见那样身姿不凡之人,越走身上越乏累,隐隐作痛,眼看街上的店铺摊位开始打烊了,直接旁边寻了个地儿充饥,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
可吃也吃不下,这最欣喜之事莫过于失而复得,可这最难过的正是得而复失。
起身接着去找,直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街上一个拉长的身影缓缓而来,她已经走不动路了,远望着看不清楚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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