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她像他照顾她一样买了一些他喜欢的清淡食物,还顺便办了一件事,用了全部家当盘了一间临街店铺。
二人食过午饭,突然想留一个纪念,穆凡涤主动提议道:“你不是想画画来着,今天怎么样?”
那自然是好啊,秦曌点了点头起身去准备作画的东西,另一个则收拾碗筷。
如若时光如画,永远不会变该多好,她无比珍惜现在,哪怕他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穆凡涤专门找了一件他喜欢的红色,具体是一件可以说是不要太过透明的寝衣。
“好了,你画吧。”
秦曌不知自己为她作过画,可一落笔便一发不可收,他的妻静静地躺在床边,微微凌乱的发丝,恬静的模样,一手搭在床侧,若隐若现的轮廓,一角展露的小腹,纤长的双腿,如玉的小足,皆是致命的诱惑。
为了画出衣下之景可是费了心,直到床上的人均匀地呼吸着进入了午睡。
终于收笔,他的妻也从床上…睡到了这画中。
“我画好了。”
软言软语地唤醒沉睡之人,穆凡涤睁开双眸扭头望了一眼窗外,心想还好没黑天。
怎么醒了就看别处不应该看他?无尽的挫败感传来,正要起身却听得,“别动!”只见人从他身下钻下了床,去了那待干的画作旁,提笔就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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