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都给你…”顺口而出,羞得不要不要的,就要起身逃脱却被人重新禁锢得更牢靠,将首埋在她的颈窝与之耳鬓厮磨,“说话算数…”
那种高兴之余却又患得患失的感觉展露无疑,莫不是知道他失忆了,定以为是记得她曾经逼迫他离开自己的种种行为,一扭头狠狠嘬了一口他的脸颊,争取将触感渗透面具抵达肌肤。
那并无异样的假面,底下已是红作一团,像一颗熟透待人摘取的小草莓。
鼻翼微动,“这是什么味道?”在那一阵一阵兰花草香的间隙下闻到了一股草药味儿。
秦曌直起了身,抬手碰了下鼻尖,谎称道:“今早喝了一点浓茶,提提神。”
这茶和药她还是分得清楚的,这是又在说谎骗她?可若直面拆穿势必又伤了他的自尊心,开始摆弄着他的手,微微发烫的触感,“这茶太苦了,以后不要喝了…”
秦曌话到嘴边说不出来,他不知道那字具体是个什么?他想说什么?
“…,我想快点好起来。”
听着耳边怯声怯气的话语,仿佛自己会因此而离去一般,转过了身子与之面对面,“欲速则不达,慢慢来。”
秦曌听话的点了下头,与之紧紧相拥,听着怀里人讲了一天的曾经却又不太清,落下了好多疑惑:
他好像是一个背景深厚之人。
他为何如此喜她却又不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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