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曌半点心不敢分,怎得这样害怕一个平常的雷雨天,紧紧护在怀里,那假装坚强的人终是不再捂着自己的耳朵,抱上了他。
雷声渐渐散去,雨滴击打在瓦片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看了看从始至终未发出半点声响的人,好似已经习以为常却又害怕如初的样子,“我们去北方吧?”
穆凡涤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七日后便是古代的元宵佳节,而在这之前,已生了祸端。
且不说莫名少了不少银两,辛苦写的几张故事情节不翼而飞了,穆凡涤看着余下的纸张,上文对不上下文。
是夜,秦曌在一旁手捧书卷,正是沾了泥渍的那一本,见人愁闷不言正欲去哄说,可人却突然起身将写好的一并在烛台上借了一撮火苗。纸张被点燃,烧灼着上面的字体,一同化成灰烬。
是她疏忽了,不应该让他书写,若这字落入了有心人的手里,不是让他回宫就是截然相反的对他不利。
“这是怎么了?”纤长如羊脂白玉的手指拿过她手里的一角残余,丢在地上。
双手握着他就要收回的手,“以后不要写字了!”四目相对,她深切,他不解。
“不能暴露了你…”可已是亡羊牢难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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