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连饭都不曾给过怎会给他衣服换,被囚禁在一个悬崖边的峭洞里,门口如水帘,旁边便是上游而来的瀑布直接流致河道。
不管里面是有声响还是有人,外面皆听不见看不见。
而随着水位的下降瀑布渐渐缩小,眼看洞门露了出来,洞里有了微弱的光,他便借此捡起了水牢里的死人骨头,刻了字趁晚上把手的人打盹儿抛了出去。
曾经的他,穿衣有型,脱衣有肉,如今只剩下一把骨头,直接委身将人背起向城中走去。
“你别睡!”
“我没有…”
穆凡涤看着垂在自己身前的两条胳膊,感觉到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头颅,全都毫无生气。心里无尽害怕,是他前后给了自己两次功力,一次为了护她安全,一次为了护她肚子里的胎儿…
而第二次给了多少根本无法想象,此时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顺腿而下。
她什么也没管继续向山下而去,身后离离拉拉一路血块,血水,血点…
这是她怀的第二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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