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说罢,扶着柜子起身,独自去了内室重新塑颜,留下身后的人一片愕然。
另一边,来到了七王府门前,长腿阔步,步态从容,踏门而入,府上的下人俯首行礼,他们知道这是分不清谁对谁的皇子,默默行礼。
“怎么才回来?战王留你问什么了?”秦祁阳见人从门外走进来,连忙上前问道。
“皇兄过问的有关挚天帝,臣弟不知。”那是皇上御驾亲征不为人知的真正目的。
原来如此,看了眼喜上眉梢的人,“那你回来的这样迟?”
“路上捡了一个宝儿。”他这样讲,才想起一路无言,竟忘记了过问芳名。
“宝儿?”
秦祁阳听见这个名儿,不禁想起了她的师父,那个不给他一丝一毫机会的女子。
秦熙点头,“进去吧,皇兄。”他饿了,胃口有一点大开。
可这某人却没了胃口,不好表露出来,只得共进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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