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泪哗地一下如决堤的海水流了出来,她不知情,却也做了最愚蠢的事。
床上难以装睡的人,连个表态都没有,痛已经占据全身!
下人将手中晾好的药汤,递给了她手里便走了出去,小栀连忙稳定住情绪,她还要好好照顾他。
一点点喂着药,可那嘴仿佛封住了一般,每次都只开一个小缝隙,好不容易喂了一半,洒了一半,一个时辰过去了。
于归微微抬了抬手指示意她离开,可是那人只顾自己忙忙活活,又是给他掖被角,又是关门窗,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小栀领了八王妃的命令,侍奉大理寺卿起居,直到人痊愈,而彩铃则全权负责她以前做的事。
见床上的人闭着双目,她以为这是睡着了,便将烛台拿到了较远的柜子上,可当她回来时,却闻到了一股异味,顺着空气嗅了嗅,到了床前,意识到这是某人小解了,连忙转身出去取来亵裤,这样下次就方便了,这样想着。
可当她急匆匆跑回来后,才想到她根本就没有窥过男子身体,顿觉脸上发烫,害羞的不止是她,床上还有一个,于归想要开口制止,可他嗓子烧坏了,只发出了类似“呜呜”声。
“于大人,如今你是病人,这是特殊情况。”
听着她告诉他也仿佛是告诉她自己,可怎么能不在意,他是一个男子,紧闭着眼睛,只感觉被子被撩了起来,传来了一阵凉意,那双发烫的小手够到了腰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