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看着上座冷情战王,话语里没有一丝温度,莫非断袖之癖是谣言?
“好一个冷面煞神,如此徇私枉法,天逸迟早毁在了你的手里!”九歌起身,当众诋毁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秦照坐在宝座上,指点江山,只要他是天逸人,那便任他拿捏。
并未等战王开口,一人盛怒道:“放肆!如今你是朕的奴隶,带下去!”
“我九歌四海为家,不是你天逸人,更不会是你这个狼子野心的奴!”说罢,一用力震开了铐着自己的枷锁,木枷锁分作两半,铁锁链当即震断,人转身向门外走去。
皇宫乃戒备森严之地,外人难进自然也难出,随即御林军统领挡住了去路,九歌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飞身上前,当即落入重围中。
身后走出来刚才被骂的人,淡定地看着他与人厮杀,只要跑不了,只要死不了,他就不插手。
可这御林军也不是吃素的,没有过人的本领又怎会入得了皇宫,几番下来,九歌已占下风,“你不行啊。”突然,挡其身前出来一人,毫无畏惧,与那兵刃只差分厘。
“大胆!这是西番国王…”
而就在此时,一人徒然轰倒,原来在刚才他出来之时,就已经受了伤,连忙将人抱起,“这下老实了。”竟然骂他狼子野心?那他就野一点给他看。
身后蛊师等一干人等连忙跟上,闷头不言,这叫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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