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神情,质问无疑,“啊,属下去买了些入冬要用的东西。”说着,低头开始掀那苫在篮子上的碎花布。
“买这些需要出城。”直接了当地说。
闻言,扑通一声跪地,她知道自己暴露了,可是并未正面交锋,以她的武功就算追不上,也不该被发现,况且,今日他背了一大包袱的东西,本就行动不便。
步影本来对此人不甚了解,她原本是七色门下弟子,主人为了不易被战王发现,特安插在战王府与他通信,好随时知晓主母情况。
看向低头跪地的人,默认了是她。
三缄其口的锦玉,心中隐藏着巨大的秘密,她犯下了滔天的罪过,不可回头,难以逃脱。
时间一点点过去,地上跪着的双膝已经酸痛,渐渐麻木起来,仍旧保持着跪姿。
“再有下次,回云织门。”
听那语气中的怒意,无非就是让她回去领罚,这七色的狠心绝情,人尽皆知,从未通融过一回,犯了死规,必死无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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