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直接带着他进了内室,石壁上流水潺潺,声音清脆,放眼望去生满苔藓,再过一座玄关石门,里面烛火通明,奇花异草,桌椅板凳,一应俱全,这是人的居所。
“来这里做什么?”警惕着,看向只顾向前走的人,去里面取了一个黑色瓷瓶出来。
“如果你喝了它,我便相信你说的话。”
她不说它是什么,只想看他一饮而尽。
“你把朕当傻子么!”怒道。
那一个椭圆光滑的小瓷瓶落在了石桌上,里面的液体渐渐沉淀,上半身黑红,棕红,血红,慢慢变成了透明状,只剩下半瓶静止的黑色。
这是她的血,预感着如果推断无误,喝了它会像那老国王一样,受她驱使。
“不敢,东西就在这里,随你。”自顾自坐在了石凳上,只顾随意摆弄着衣袖。
门口传来了离去地脚步声,开口道:“坚持了这么久,要放弃?”
说完,只觉得一阵风呼啸而来,喉间传来了窒息,“朕的忍耐是有限的!”
“师父!”门口聚集众多女弟子,看向被人扼住喉咙的金雅,只见桌上纤细的手摆了摆,以示无碍。
那阴湿的袍子仿佛结了冰,冻得她不轻,浅眸依旧孤冷地望着,就算面目狰狞也依然让人心动,不求饶反而大胆地伸手去抚摸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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