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自己,如果前生懂得珍惜,何来今生咫尺天涯!
穆凡涤寻了个死胡同靠在角落里抱着双膝,不争气地默默哭泣,她很想知道秦照口中的父亲是谁,可是她不能。
这或许是一点线索,虽然是原主的,但也比她俩都是没人要的孤儿强。
秦照起了身,第一时间回了夜凉谷,只看见冬梅一人在院中。
“王妃呢?”
“王妃呢?”
齐问道,他才知道人没回来,被他搞丢了,刚才应该追出去才对的,于是,立即转身去寻人。
日落西山,玉弦绳回到了府上,晚饭也顾不得吃,立即进了卧房,桌上给他留了一盏烛光。
“玉儿。”叫醒了浅睡之人。
那双惺忪漂亮的眸子,看着似乎心情异常不错的人,“才回来?”
“嗯,……”应着,俯身贴耳,将今日进宫之事,悄悄地说了出来。
这影子在外面看来,不过是夫妻亲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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