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店里好不热闹,将他都挤在了最边上,看着中间有一桌围坐两个气场不俗之人,一人武夫装扮,一人斯文淡雅,其余桌的则全是壮青年,据他猜测,怕是有来头。
这一年光景,景南郡恢复如初,另外三家尘茗奶茶店兼书吧已经开得如火如荼。
交由四位美貌女子接管,确切来说,是云织门四位圣女适时找上他,共同操办,事因京城来信,召他完成任务返京。
细问下来,才得知,京城发生了大变故,爆发了一场瘟疫,朝中动荡,身为主母的穆凡涤下落不明。
这时,他算是彻底入了四海门,成了九歌的门徒,只可惜他是个文人。
第二天,郑礼收拾简单行李临时启程回京,正出城门,前方那一行人不正是昨晚客栈里遇见的吗?
方才正是在看他写的事记,碑文上用的是他的本名,也才刻上去不久,本是不欲表现之人,不曾想放在书吧里被人瞧了去,“郑掌柜滴,这悲恸天地之文,要千古流传下去才好,不若刻于石碑上,以供来往者阅之,警醒世人,珍惜当下!”
如此,他便将京疫一事加了进去,复写了一篇,正是碑文上所述。
青峰庵
寂静山上,一声婴啼,来之不易,昨夜,天光昏暗,月亮藏在乌云后面,一位经验老道的接生婆子,先前被人请到了山上,已经住了不少时日,望了望头上浓稠如墨的天,预感不好。
近身守着已经坐不起身的孕妇,这是要提前临盆的征兆,人已经痛得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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