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玉连忙转身,向湖边走去,却不见人影了…
此时,穆凡涤来到了别苑,没想到这里却躲过一劫,可能是又偏僻又不起眼的原因吧,取了自己的黑匣子,便出了战王府,直奔大理寺。
易容术不精的自己,一进门便被人给识破了,倒也不是她的原因,只能说她不该扮成一个老者,可是挎着个箱子不扮郎中扮什么?
与这大理寺卿打过不止一次交道了,况且,他与步影十平八稳是秦曌的什么神秘组织里的人。“带我去见战王。”
这扮相,这药箱,定是救人来了,可那人就算是活过来也是个废物了,穆凡涤见他犹豫不决问道:“不是要偷梁换柱?”说罢,拍了拍自己的黑匣子,证明是来帮他救人的。
他不明白,几时说过要偷梁换柱了,根本就没打算过救一个必死之人出来,坦言道:“战王已经没得救了。”
什么意思?她怎么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命道:“带我去,快点!”
犹如下了十八层地狱般,入了这地底下最深的牢笼,正是她重生前所呆的地方,也是李雪柔葬身的地方,一进门,墙上铁锁链铐着一个人,一袭紫衣官袍被血液洇湿一大片,染成了深褐色,墨发束冠,垂着脑袋,了无生气,可似乎感知到她来了一般,吃力地抬起了头颅…
迎面而来一个瘦挑的郎中,这是来给这受了四十七道天斩的自己疗伤的?恐怕无望了,抬着头太累了,还是顺其自然吧,却听见“啪”地一声,这个郎中打了身后的大理寺卿。
他登基时,大理寺空缺,没想到现在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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