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就迎来了一声钟响,这多灾多难的一年已然成为过去。
他突然转身直奔尘茗奶茶店,街上人流稀少,将喜悦传递完便回各自的房舍,有的是点燃一盏灯光少一人,有的则是左邻右舍皆无人。
心照不宣的和衣而眠,仿佛那些亲人,昔日友邻尽在身旁。
而确实如此,只是阴阳两相隔,他们其乐融融,享受着供奉,老人笑眯了眼,白发苍颜,叠起皱纹,丈夫把酒言欢,共度良宵,妇人一旁,围着灶沿,顾着孩童,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尽是生前。
“叔父叔父,你醒醒…”炕沿边上,稚嫩的童声响起,床上躺着的人一无所知……
郑礼摊开纸张,以泣为奏,以血为墨,以指为毫,书了一篇流年大事记。
南阳国
就在这举国同庆的日子,谁也没有想到北边防失陷,筵席进行到精彩部分,群臣俱欢颜,望眼欲穿的双目随之流眄,眼神扑朔迷离,台上身着纱衣的女子,丰若有余,蹁跹起舞,轻足踩在了心上一般,让人臆想不断。
玉盘珍馐,琼浆玉露,酒肉穿肠,年过半百的老国王,一步三晃端着象征王权的金爵,顺台而下,每走一阶,便倾洒几滴贵如金豆的甘美浆汤。
舞毕双膝跪地,俯首两掌摊开。手心传来异物感,一樽金爵半分满,缓缓抬起头,肤若凝脂,吹弹可破,目若春水,南阳国王一眼沦陷,“喝了它!”
她别无选择,“谢过陛下!”再叩一首,拜在龙靴前。
将酒水送至嘴边,牵起一角衣袖遮住口角,轻纱似雾,欲饮还休,看得人心急火燎,咽了咽干涩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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