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子夹在中间,艰难做人,忐忑的不行。
穆凡涤打开黑匣子,拿出那个针筒,用酒水杀菌消毒,挽起他的衣袖,用牛皮筋扎紧,青色血管显现。
“战王妃,你这是要干什么?”惊吓道,这么老粗的针,明显不是针灸,扎进去不得疼死。
“你看!那是嘛?”说罢,直接推进去抽了一管子鲜血出来。
小方子回头看了一眼小木房子,啥也没有,再回头战王妃已经一手拿着一管子他的血,一手指腹摁在他的胳膊上。
门口一言不发的人,比说话更令人害怕。
穆凡涤顾不得那么多了,自顾自兑出浓度合适的生理盐水,然后将这一针筒千古难寻进行稀释。
“你在这养着吧,冬梅,把西偏房收拾出来给他住。”说罢,迎上怒气值满了的战王,“走,去试试。”
“这是什么?”薄唇轻启。
“丧失疫苗。”
二人直奔京尉大牢,这里每天都有进进出出的人,但都没有犯罪,是那些染了瘟疫发疯一般跑出去被官兵抓进来的,至于出的,则是抬出去填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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