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凡涤唇角微扬,耻笑一声,“送你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李雪柔怎甘心示弱,昂起头颅,双目似火怒视着厅内莲步轻移的人,“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
闻言,继续欣赏这极尽奢华的陈设,古朴雅致的书画,精美绝伦的瓷器,栩栩如生的摆件…
秦照和秦曌还真是两兄弟,疼人的方式一模一样。
给人建造一座金的鸟笼子,就认为鸟儿不会飞走了?
穆凡涤不恼不怒,最后走到中堂前落座在犀牛角色蟹爪纹,紫檀木雕梅花扶手椅上,身后是一张条案,两架高几,分别摆放一个玉石假山盆景和两个青花瓷瓶。
李雪柔看着穆凡涤一副主人做派坐上座,坐在曾经战王最常坐的位置。
面状泰然道:“我丑不丑的,我又看不见,恶心的是你的眼。”顿了一顿厉声一呵:“倒是你,鸠占鹊巢,非偷即盗!”
李雪柔闻之一震,她明白了,穆凡涤这是要赶自己走!可她怎么能善罢甘休,秦照不敢杀她的,天逸国的神武战王宠妻灭妾的言论传出去,对他极为不利!
“你根本就不是雪儿姑娘!”忽然想起雪胎梅骨之事,扬起左手欲指着穆凡涤,立即又将手收了回来,她的五根手指已经没有了知觉,如同废物一样,只是个摆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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