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必忠被气的憋闷,“皇上,此人不走,我走!”
“准了!”
穆凡涤一看秦曌来真的,这老头儿走了,她屁都不懂在这里干什么?连忙佯装讨好道:“别别我错了我错了,我是来学习的,您老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能动不动就辞官,当以大局为重!”
古必忠听见了四个点醒他的字,大局为重,缓和道:“臣莽撞了,但是臣恐教不了战王妃。”
什么?依然要赶她走?不让学,可她总不能是来端茶倒水的吧,现在也不能换官了,圣旨都下发了,只听秦曌低声说了一句:“她,朕亲自教。”
好嘛!惹不起惹不起,好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其他人,不然,这句话足以说明二人关系匪浅。
古必忠虽是腐朽守旧之人,见不得这等有伤风化之事,但是,对象可是皇上,他只能气闷自己,此时,他已断定这战王妃就是大满月星象变动成血月时混进宫里的至阴之物!
就在穆凡涤疑惑的望着自己的时候,秦曌薄唇微抿,右眼犹如闪电一般眨了一下绝美凤目,长长的睫毛划破天际,漆黑的瞳孔闪过星光,好似触电一般的感觉,让她为之一刹那间晃了神。
“就算你与战王并未拜堂,你也是名副其实的战王妃,理应恪守妇道,更不该生有祸乱朝纲之心!”言辞厉色道。
闻言,穆凡涤发现只剩下他俩人了,追问道:“谁说我和战王没拜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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