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等我。”
秦照越来越了解她的秉性,遂点了点头,以示答应。
穆凡涤则自顾自起身,直奔天牢!
一进牢门,阴暗潮湿,鼠蚁横行,墙上经血喷溅浸染已经成凹凸不平的黑色墙体。空气中泛着振振令人作呕的恶臭,周围陈列着各种刑具勾叉,上面凝固着血肉,是经一遍遍上刑钩挂残留下的。
一如她重生前,暗无天日的地下天牢。看着墙上被锁着的人,骨瘦如柴却挺着一个大肚子,身上死囚服黑黢黢一片片,脏乱污浊的头发上爬着虱子,围绕着飞虫,发出“嗡嗡嗡”的声响。
“别靠近她!”
闻声,李雪柔抬起眼窝凹陷,嘴唇干裂脱皮,头发粘连的脑袋,看着无尽风光的仇人。
穆凡涤闻见了振振兰花草香,将这里如同尸体的腐臭味儿掩盖,她继续向前走,直视着墙上这个两世仇人,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拽入了怀中,这一次她闻见了他身上夹杂着的酒味儿,“凡儿,今日是你的生辰。”秦曌醉醺醺的说道。
在这酒味儿尸腐味儿兰花草香味儿混为一体的味道下,穆凡涤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着一动不动。
秦曌不知如何是好,微微颔首吻在了凡儿隔着面纱的樱桃檀口上,浅尝辄止,轻唤道:“凡儿,回来了?”
“原来,你脚踏两条船?”一声撕破喉咙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穆凡涤蓦地转身,呵呵笑了起来,厉声道:“和你有关?”
她居然又承认了,李雪柔才发现为何斗不过她,天逸国的皇上是她的后盾,只是无法理解一个软弱平庸继位的太子是如何能比得过征战沙场的战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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