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是秦子孑唯一的妻,任谁也体会不到与之共缠绵,是何等幸福。
正如五年前一样,她应该相信他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她好,他不善于表达与她恐怕已是话尽了毕生的话,此番作为,只是有不必说或者不能说的原因。
“贤儿,我们去沐浴。”说着,缓缓起身,枕边交织一夜的发丝依依不舍的分离。
杨慧贤被打横抱起直奔那个紧挨膳厅的盥洗室,看着头顶沉郁如蓝海的天空,高高的悬着散发白光的圆月,“明天就是倾心的生辰了?”
“贤儿,是今天。”紧了紧怀中人,无暇抬头去看那晨光熹微。
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他只有两头顾,将黑夜给他的妻,将白天给他的女。
杨慧贤些许自责,如果不是看见天上圆圆的月亮,她都未想起自己女儿的生辰:六月十七。
看着陷入沉思不悦的人,秦子孑默默为其沐浴更衣,再重返卧房。
“不要想了,倾心不会怪贤儿的。”安慰道。
杨慧贤默不作声,她只顾陪儿子耍,给自己的女儿关注太少了,以后她要好好弥补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