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礼看见这一幕,原来如此。
巧儿将自己还未动的整碗白米饭予给官丛飞,看了眼西屋,双手下意识接过,立即会意,端着米饭走了出去。
“老人家,瘟疫很快就会过去的,您儿子也会好的。”不露声色,默默将米饭轻轻放在了炕头,转身退了出去。
老夫妇听了官丛飞的话,心里有了底,点头认肯着,他们信他胜过信官老爷。
官丛飞回到东屋将自己方才那半碗饭给巧儿吃了。
三人依旧要睡在破旧简陋的床板上,郑礼躺在最里侧。
巧儿昨日一夜未眠,今天困的不行,可经过树林里一番之后,内心忸怩,此时,官丛飞却伸了一个胳膊示意她枕着,杏眼看了一下靠墙而卧的郑礼。
半夜
郑礼一直在想,他们是什么时候的事?难怪在南岭县有九掌柜的客栈不住,偏偏去对面挤,还让他睡地板。
官丛飞忙了一天一夜,来不及跟巧儿说句话,方才看见那双熬肿的双眼,便知定是担心自己所致,侧过身将人揽在了怀里,无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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