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丛飞扯下了巧儿包着青丝的帽子,瞬间如瀑布般的长发飞流直下,似激起浪花般荡起涟漪。
粗粒的大手穿过发丝捧着巧儿的后脑,继续方才未完的吻,这一次犹如饮了陈年烈酒般,后劲足的让人仿佛醉死过去。
毕竟是荒郊野岭靠地不如靠树,靠树不如靠人。
两个人一双脚及地足以,脚下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时而轻缓时而剧烈。
水击石穿,逆流而上,如同浪花一朵朵拍在海岸上发出“啪!啪!”地声响。
正午时分
巧儿本来就饿,这下更是两眼发慌,官丛飞从自己的内衬上撕了一段,递给她做帕子。
接过后,羞赧着背过身擦拭完,刚想捡起地上的帽子,却看见前方赫然一堆骨头。
“别怕。”再次将惊慌失措的巧儿护在结实的怀里。
抬眉看了一眼巧儿后方,将她护在身后,向前走去。
原来是一片死了不知多久的动物,有的被雨水冲刷只剩骨头,有的还有毛皮附着(zhuo)着(zh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