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跟这破锣嗓子对话,既费劲又费时,短叹一口气说道:“让他进来吧。”
老家院颤颤巍巍地说着:“是,老爷!”便转身向大门口走去。
廖悖?闻言看向门口气的直跺脚,这个老朽头儿,看家护院六十载,早该颐养天年,可是父亲临终前特意交代:老婆可以换老朽必留之。
“廖公子因何动怒?”官丛飞一袭堇色暗纹长袍,外套一件同色宽襟长马褂儿,腰带上坠着奇巧通亮的玉佩绑着银色宫绦,整个人财气十足。
廖悖?一看来人,很是乍眼,“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有何贵干?”
拱手作揖,“在下官丛飞,仙人指路,荣登宝地。”
廖悖?恍然大悟,这不就是昨日里穆姑娘口中说的财神爷?“不知贵客驾到,有失远迎。”廖悖?立即看座命下人上茶。
官丛飞正襟危坐,称赞道:“廖公子家大业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看了一眼这雕栏画栋高大雄伟的厅堂,大到让人感到空旷。
“贵客有所不知,家父给廖某留下了无尽的房产,除此之外一无所有。”廖悖?自叹。
官丛飞抿唇:“廖公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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