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归转身又走到床前,看着床帮上磕的血迹,这足以证明案发现场确实在这里,而战王妃是在休息无疑。
于归继续观察四周,看见了床脚下的香灰,粘起来闻了闻,是迷香!
“大人可观察出什么线索?”穆彻问道。
“穆丞相既然问了,下官姑且推断一说,事情还未明了不做定论。
当日,战王妃来到穆府,这个是何原因有待查证,婢女所说战王妃休息在床,根据现场来看,可以断定不假,太妃及侧妃为何出现于此?
若三人叙旧很显然这不是个合适的地方,因为这里连一张共三人饮茶谈话的桌子都没有。
而这把匕首并不是战王妃的,地上又有迷香灰,战王妃作案嫌疑不大,且现场并未有目击证人,单从血迹伤情来看,战王妃受伤最重!”于归条分缕析的说完。
“于大人,若是二人来相邀别处一叙,不曾想中下埋伏呢?”穆彻见于归推翻自己奏折里的陈词,很是不满。
“下官知道穆丞相手心手背均是肉,至于具体实情,待下官与八王爷速去右相府问过战王侧妃以及佐证后再做定论。”于归说完,直接与八王爷出了穆相府。
另一边,李雪柔见已得逞,穆凡涤成功毁了容。
谎称自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可能是头碰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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