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像往常一样用淘米水卸了妆容准备入睡,可刚一躺下,听觉门帘外似乎有声响。
连忙起身披了件衣服,瞧见门口那双绣着祥云的白底黑靴。
“官大哥?”熟悉的轻柔声从门帘缝中飘来。
靴子微微移动向前三分却又后退了五分,踌躇不前。
巧儿未见回答,可是她认识这双靴子,便起身来到了门前,撩开帘子。
官丛飞看见了巧儿的面容,眼神飘忽不定,心中早已心猿意马。
“官大哥喝酒了?”巧儿闻见了浓重的酒味儿,拉了拉肩上的衣服。
官丛飞醒了醒神:“打,打扰了。”
说罢,转身向自己床上走去,直挺挺倒在了床上,一点痛觉都没有,趴的随意,侧着脸,闭着眼,想要快点入睡。
巧儿连忙回屋掌了一盏灯,放在官丛飞床头,替他脱了靴子,将沉甸甸的双腿抬到了床上,扶了扶额准备打点清水来。
“巧儿,别走。”官丛飞含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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