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啊,她还说让我做她的面兽呢。”九歌些许失望的抱怨道。
“休想!”当即出口,他的凡儿是任何人都不得肖想的。
九歌看着秦曌,直接问出口:“日月当空一盏茗,是你的手笔吧。”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普天之下只有他一个‘曌’字,很显然这句话的意思是天上日月光辉只给(ji)一盏清茗,这茗无非就是暗喻涤尽凡尘俗世而不染的凡涤,他这是要干什么?
秦曌回了九歌一个眼神,传达的意思是:你说对了!
凡儿是月,是曌的一部分,也是他的一部分。
“我就知道是你,王子犯法可与庶民同罪。”不敢想象,他已经将天逸国国法视作儿戏一样。
“若凡儿日后做官商呢?”秦曌唇角微扬,他的凡儿自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得不说秦曌为穆凡涤想的太远了,九歌摇叹:“看来我这个面兽是无望了。”
“听说有人密参了她一本,是?”九歌想起刚才店里官丛飞说的话。
“已经到阎王殿门口了。”秦曌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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