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好,疤子李不再多言。
黑暗中,某人起身将玉佩儿抱起放在了床内侧。
或许是太累了,也许是根本没有戒备心,朦朦胧胧中以为是在做梦,玉佩儿并未被惊醒。
翌日
玉佩儿感觉身边有人的喘息声,觉醒后“蹭”的坐起来。
“我怎么上床上来了?”自言自语。
“可能,梦游了。”虚弱地嗓音出口。
玉佩儿看见包扎的白布上已经渗透了殷红的血液。
“你不吭声的?”埋怨道。
“看你睡得香。”疤子李意识渐渐薄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