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疤子李失血过多晕了过去,玉佩儿立即上前接住。
将人扶进了屋里,掰开他的手指取下那个溅着血渍燎着烟灰,纯银打造的半面具,她知道那是主人的。
此时,无法顾及男女授受不亲,连忙为其褪了衣衫,清理伤口。
随着一声闷哼,疤子李睁开了双眼。
“面具呢?”感觉到手上空无一物。
“在呢,人都快死了,还关心其他的?”说着,玉佩儿扔掉了手中的血布,又拿了一块洁净的。
“门口有血。”虚弱开口。
方才疤子李一路御马奔腾,到了门口,将染了血的马儿弄惊,自己则跳了下来,如此,只是门口流了一滩血。
“知道了!”说着,手下重了一分。
疤子李吃痛的闷哼一声,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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