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油腔滑舌,你已经说完了再说不敢?穆凡涤觉得当初就不该放过这个狗奴才。
秦照思忖片刻,眸若寒星心若月。
穆凡涤对上那怀疑的目光,这是怎么回事儿?不会信了吧?“你也认为是我偷的?你明明”
当即打断道:“对!本王明明已经对你改观了很多,虽然你毁容了,虽然你骄横无礼,虽然你一再令本王失望!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私藏本王母妃的遗物,那是本王唯一的念想!现在立马给本王关禁闭!”说罢,不等错愕的人开口,拽着她就出了膳厅。
穆凡涤拍打攥着自己的手,又抓又挠,愤恨道:“是!我偷的,我不仅偷东西我还偷人,你休了我啊你!”
“住口!”
秦照一路上毫不留情,生拉硬拽将人拖致书房。
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嘘”秦照一把捂住了那只聒噪的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我反目。”一声低语,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一样,穆凡涤脖子上那块玉他自然认识,上面的编织扣名唤相思豆,父皇教给三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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