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后,秦祁阳觉得真是苦了贾侧妃,明白了,原来女人生子是这样的不易。
而被他惦记的七色,自从那日一别就再也没有扮过那个少妇,这也是他苦寻无果的原因。
“师父,那个明里暗里寻你的画像已经被百姓们熟知了。”小宝来给七色拜年,顺便说说话。
此时她的师父是一个素雅的绣娘装扮,比较普通,除了眼神。
“那又如何?”淡淡说道。
“师父,你就没动过心?他可是寻了你这么久,画的又这么像,可见是用了心的。”一边说着,一边将怀里的画拿出来。
七色接过打开一瞧,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除了眼睛,确实挺像的。”
小宝有些打抱不平,“那还不是师傅厉害。”
师父的独门绝学幻颜术,改头换面,拟声仿体,一代一传,只传一人,如此,除了她师徒俩知晓画作上的人是谁,其余再没有人知晓了,也正是如此,她这唯一知情人才来劝解。
闻言,睇向画上蒙着纱带的双眸,长眉连娟,微睇绵延,确实和自己本来神韵相似,但是自己易容时将眼型做了微调,如此,他想画也画不真切。
除此之外,服饰发饰面容确实和那天一模一样。
“明知别人是有夫之妇还肖想的人,会是好人。”说罢,将画撇弃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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