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船的老男人很多啊,这边过境来赌博的,基本上都是走水路来!”李元彪对着洛虹道。
洛虹点零头,然后继续道:“三前他应该带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来过,他姓孙,别人都喊他孙老船!”
“三前啊?三前我那赌坊都停业了,泰伦通知门神宗的人前来布道,发展信徒,赌坊停了一周呢!”李元彪反正是知无不言,如今既然做了带路党,便只能一路走到底了。
洛虹听完之后便已经确定,孙老船的是真话,孙鱼的确是被门神宗的人带走了。
“你信门神宗吗?泰伦也信这个?”洛虹看上李元彪问道。
李元彪发出一声嗤笑,然后摇了摇头道:“这片土地上的人,什么时候有过信仰,不过都是打着信仰的幌子为自己谋私而已。
我的信仰只有一个,就是后面车厢里的东西。至于泰伦大饶想法,我就不敢妄言了!”
洛虹发出一声冷笑,然后道:“还叫他泰伦大人?跪久了站不起来?”
李元彪听完脸一红,然后挺了挺身板道:“泰伦那老贼,八成也不会信什么门神宗,估计二者也就是狼狈为奸而已。门神宗以泰伦的地盘为据点向亚大国西南传教布道,发展信徒。而泰伦想借门神宗的势力,向四周扩张,吞并其他武装,向正规军叫板。”
洛虹听完之后已经在心中打定了注意,不管这泰伦是真的加入了门神宗,还是与他们狼狈为奸。只要他伤害了孙鱼,结局便只有一个——死。
车队继续前进,渐渐的深入这片原始森林的腹地,路越来越难走,因此车速渐渐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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