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长河村这种地方,容易拉仇恨!
回到村里将陆灵儿母女安顿好,然后将她奶奶从他家里接了过来。吴阿姨住院这些天,陆老太一直住在他家里。
晚上洛天虹的母亲做了一大桌子菜,洛天虹陪他爸洛耀阳喝了一点酒,是他带回来的一箱二锅头。
他不敢跟父母说他是在打黑拳,现在是社团老大,只说他和大海他们三个人在城里找了点事情做。
父亲听完之后什么也没说,好像洛天虹说的一切他都相信一般。从他有记忆起父亲好像一直是这样,似乎能看穿他的一切,但又从来不撕破他的谎言。
沉默占据了他生活的主题,不喜不悲的情绪让他与他妈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妈妈陈阿秀反正一顿饭下来嘴没停过,问他做的是什么工作,辛不辛苦,晚上睡不睡的好,吃的怎么样……
在陈阿秀的唠叨声中,他们父子两个不知不觉将两瓶二锅头都给干完了。洛耀阳喝完之后便靠在椅子上抽烟,在烟雾缭绕之中进入了梦乡。
洛天虹和他妈妈二人,将他抬上了床。洛天虹帮他父亲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了他的那半截断腿。
断腿的切面很平整,就像是被什么利器瞬间斩断了一般。父亲从来没有说过他这条腿是如何断的,就连他母亲陈阿秀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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