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樯松下一口气,缓缓走过去,接下汤放在一边,然后一把抱住林霜旖,轻轻安慰道:
“阿霜,你受苦了。十六入牢我竟全然不知,这都是我的错。此时,因西域祸事,十六应该在陛下那,我已去问过,你无须担心。”
林霜旖这几日实在消瘦了很多,不过听闻此言,心中也算是卸下了一口气,轻轻试了试泪水,柔声道:“阿霜无事的,阿霜相信将军。”
萧樯这才想起昨日她好像是同木一一起饮的酒,她还把木一带回了祠堂,好像还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一通,只是木一人呢?
“木大人?”林霜旖疑惑,“未曾见啊,今日阿霜早起时,将军就已经在房中安睡了,只是闻见一股酒气,阿霜才知将军饮了酒,从未见木大人。”
萧樯暗暗翻了个白眼,这人怎么总喜欢这样,是有多见不得人,跑的如此之快,分明昨日
萧樯摇摇头,喝下那碗醒酒汤,念着今日不用上衙,才发现自己已经好几日没好好休息、好好陪林霜旖了,于是说:
“阿霜,今日正好无事,我陪你去集市吧!给你添几件新衣裳,胭脂也买些来!”
林霜旖浅浅的点了点头。
中秋那日虽说点了火的羽箭烧了许些铺子,不过现下都已经恢复营业了,毕竟这些铺子都是好几口人吃饭的营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