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顾北玚顿了顿。
他不能说真名,可临时想一个想什么好呢?
不知为何,顾北玚脑子里此时突然想起十六那天“顾狐狸、顾狐狸”的叫个不停,眉头一抽
“在下姓胡,名礼。”
推开正房的门,掀开层层门帘,萧樯正在榻上昏睡,此时她的面色已经不像昨晚那么难看了,但是嘴唇依旧是泛白。
顾北玚念着她因为背上的伤只能趴着睡肯定睡得不舒服,便替她又垫了垫身下的软垫,然后坐在榻边,握着她的手,眼底难掩难过之情。
自少年与她相识,与她共同走过那些不太美好的岁月,他曾多少次幻想过,终有一日,他起来早朝时她还在枕边熟睡,他便能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榻边看着她,好一会,才带着眼底和心里的温柔出迎接那些家国天下的琐事
五年前,他送她离京,他不知此举是对是错,只知纵然心中有万般不舍但是只有他的放手才是萧樯最好的支持,于是,他便做了。
五年后,她策马凯旋,他亦不知此事是善是恶,可这一次,他不想再放开了
“哥阿娘何时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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