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是这个意思”
顾北玚无奈解释,水自然没有高低贵贱,但
好歹他是天子啊,是皇帝啊,借一个百个胆子给这世间任何一个人,也不敢使唤他去烧水来给自己洗脚啊?
“那是什么?”
月奴问出这句话时顾北玚才意识到自己的口误,连忙掩饰道:
“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姑娘要用用便是了”
要不然他还有什么办法呢?
此时这宅子里只有他们仨,木一连一个多余的人都没留下,顾北玚莫非能去摇醒正在昏迷的萧樯,对萧樯说此女大逆不道让萧樯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白衣女子就地斩杀?
这显然!
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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