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又是一口闷酒。
木一想到他那日赶到木樨山,萧樯喝的酩酊大醉,是顾北玚抱着她入了营帐,于是闷声将酒壶夺了来:“好了。”
“你嫌我啰嗦?”萧樯不悦。
“嗯。”木一认真点头。
萧樯无视了木一的回答,直勾勾的盯着木一手上的那一坛酒,生怕他待会又给自己砸了,突然心中一股思绪突然涌上来。
果然,古人说的月下思怀,是真的。
她记得那是幼时第一次尝酒。
“好辣啊,这是什么啊!”
她吧唧着嘴愁苦的看着他。
“这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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