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樯,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如此看我!”
月奴这回是真的怒了。
“我没有不把你当朋友。如果,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没有偏见和仇恨、以及各自肩上家国的担子,我觉得我们可以做最好的朋友”
“所以我不会骗你。”月奴认真的打断她,盯着她的眼睛道:“不问国事,不算计、不猜忌就凭你今日来看我,我可以做到,你莫非不能?”
萧樯挑眉一笑:“自然可以。”
“萧樯,过几日我可能就要回去了,是福是祸,我也不知。不过你是一个好将帅,所以你一定一定要好好活着,如若有朝一日战场相见,我一定把你掳回楼愿去,或者你在北祁混不去了,我也愿意认你做个药童。”
月奴语气故作轻松。
萧樯没再多说什么,挤出了个僵硬的笑容给她,算是给她和她族人的祝福,再叮嘱了她几句回楼愿注意安全此类的话便回去了。
她今日的确是想来让月奴放下对顾北玚的偏见,让她知道顾北玚就是那个待人和善的胡公子,可现在,她却都说不出口了。
走出石室的每一步,都比来时沉重了些许,十六此时在哪里?这座宫殿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呢?
萧樯当时拿这银针问了月奴两个问题,一个是是否认识银针的主人,一个能给十六治腿的鹤芜道姑在何处,当时她答鹤芜在宫里,而今日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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