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玚无视了她这份生分,疾步走来。
“方才去给你熬药,耽误了些。”
他笑着蹲在她面前,将一只精致的小碗递给她。
这小碗和城外偏院里的小瓷碗不同,但萧樯无心打量,只知道小碗上的每一道纹路都难掩皇家的贵气。
萧樯并未直接接下。
这药让她想起月奴,也让她看到,皇宫里的顾北玚并不是皇宫外的顾北玚。
宫外的顾北玚,会给月奴做一大桌子菜,对人都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可宫里的顾北玚却是这样的威严,这样让她生畏。
那天月奴被抓后,萧樯辗转反侧了很久。
她忘不了月奴看着顾北玚的眼神,忘不了顾北玚笑着月奴一声“月儿”的模样,她以为顾北玚去那当药童只是为了试探月奴,萧樯还想着也许因月奴的医术和才气,顾北玚会原谅这个被别人用母亲威胁如何身陷黑暗的女子。
她也曾想过,若是当时月奴知道在她面前那个温润如玉的人就是顾北玚,她会不会直接了断了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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