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玚的声音里充满了威严,百官又纷纷低下了头。
李岱见加害叶鞘成功,心里也松懈了些,忙道:“臣之罪!望陛下责罚!”
“哎呀!原来容不下我的人那个姓叶的!我还一直以为是我回绝了秦相的拉帮结派、当街踹的李大人的侄子摔了个狗吃屎招惹了权贵呢!还好还好,叶鞘那莽夫啊也不受权贵们待见,不过他那脑子能想出这么一折子戏来,萧某以后倒是也不敢嘲他了。”
“不过呢,要论聪明还是得算李大人聪明。当初大人舌战群雄定我罪名,而今用一套说辞便叫我看清了叶鞘这副老奸巨猾的嘴脸,想必会说谎的人,便一套说辞,也是信手拈来吧?日后,我倒要防着些这个老匹夫了呢!”
萧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李岱并未看她,手有些颤抖,只是叩头道:“皇上明察。”
“构陷朝堂忠臣是什么罪?”顾北玚皱眉道。
“皇上”李岱猛然抬头,声音里有些颤抖。
“爱卿若是不清楚,便先回去好好查查,查完去告知一声大牢里构陷秦相的贼子便可记得要好生教授我大祁律法,消除他们的贼心,爱卿可知朕的深意?”
李岱被吓得发麻:“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相爷,相爷你救救我啊相爷皇上!臣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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